若挈裘领,诎五指而顿之,顺者不可胜数也(《荀子·劝学》)。
又是宗教、政治一体的国家体制:存二王之后以大国,使服其服、行其礼乐,称客而朝。48 《春秋繁露义证·王道通三》,第329、330页。
)十一月辛巳朔旦冬至,昧爽,天子始郊拜太一。《五经异义》 :《公羊》说,存二王之後,所以通天三统之义。秦历代君主都很重视上帝、山川之祭祀。是故人之身,首而员,象天容也。他为群儒首,提供了王道学架构,代表与国家宗教结盟的儒家,当无异议。
天不变,即大纲、人伦、道理、政治、教化、习俗、文义尽如故也。于戏,其勉之哉!《后汉书》,第137、138页。(二)佛玄之兴盛支谶之说与老庄之学接近。
西晋中叶(惠帝)至东晋初,般若学最盛。故当其成也,莫知其毁。除痴全慧,则无往而非妙。生而必有死,为人生最大之烦恼,《列子注》欲解决此生死问题,故其《序》有曰:其书大略明群有以至虚为宗,万品以终灭为验。
吾之化也,非物之所化,则化自化耳。《列子注》第一篇、第三篇讲形上学,其余六篇皆讲解脱。
夫唯寂然至虚,疑一而不变者,非阴阳之所终始,四时之所迁革。嵇康说私为丧其自然之质。具体的事物有形有质,故有存亡聚散,盖从其形质方面看,以为自己有生有得,则私其身,此正如海波以为自己是波浪而不是海水。性本得元气之全,心本与天地合德。
一、道安的贵无学说道安、张湛皆与佛学有关,其所注意的问题均为生死问题,故可放在一起讲。按,气有二义,总者为至虚(元气),别者为有形,此别也。佛教说生者必灭,且以为要解脱必借智慧,《列子注》皆与之同。能守意,心神乃明静,心明神静则无不照无不能而成佛也。
由是而据真如,游法性,冥然无名。在政治上说,圣人能任贤使能,圣人并不必能众人之所能,而在于他能使众人,故曰:不能知众人之所知,不能为众人之所能,群才并为之用者,不居知能之地,而无恶无好,无彼无此,则以无为心者也。
太易为三者宗本,虽浑然一气不相离散,而三才之道实潜兆乎其中,太易之义,如此而已,故能为万物宗主。而公则志无所尚,心无所欲,达乎大道之情,动以自然,抱一而无措,则无私。
若作种种运动使元气得自然发展,是即顺自然,即正。汉人说人为元气造成,人成道复归于元气也。(四)本无宗和道安学说本无为真如之意译,故广义言之玄学皆可以说是讲本无的。道安说:萧然与太虚齐量,恬然与造化俱游。甚至《太平经》虽为神仙家言,亦自称为政治学说,进言广嗣兴国之术。顺性、任心即体道穷宗,超乎一切是非、利害、分别。
王弼所谓无并不是指无有,阮籍亦不是指不存在(nonexistence),然张湛所谓无则近于nonexistence。(一)汉魏间之佛学魏晋之佛学可分成二阶段,鸠摩罗什以前与以后不同,罗什以后之佛学为非有非无之学。
张湛心目中似乎在相对之外有一绝对,此似佛教俗谛与真谛之分。所谓虚漠者即是说元气,元气即有似今日之能(energy),是守恒(constant)的。
如无能生能灭,则无以为无矣。有限的存在如图:而无则无此性质。
夫不能自生,则无为之本。……但大品顷来东西诸讲习,无不以为业。又此中所谓无形故空虚者,因道常无形,而心神亦非可睹也。魏晋人注书,其大意在《序》及篇目注(品目义)中表现得最清楚,《序》为全书之大意,如欲了解其思想,必先知其《序》。
凡滞于一方者,形分之所阂耳。而此种反对方术之言论,产生了两个影响:(1)普通人的长生之术,在炼丹、吐纳、辟谷等方,及反对之论出,讲养生者乃不注重身体,而注重心神,如嵇康之《养生论》是。
僧肇《不真空论》所谓三家,为心无、即色(物无)、本无(心物俱无)。群有各有偏,虚则不偏,能不偏则能反其真,为能归根,归根则无物。
西晋士大夫与僧人之交游与汉代大不相同,盖因乱世如麻,出家者日多,且此等出家者之中又多有研究老庄者,两晋之佛学一变为上层阶级之佛玄也(当然其时民间仍有佛道流行)。)张湛说公与私和王弼、嵇康皆不同。
盖魏晋初期之玄学皆崇无,号万物为末有,道体为本无,此以玄学之说附会般若也。故张湛于《列子》有生不生,有化不化下注曰:不生者,生物之宗。其后始有质,是为太素。世界上的聚散离合都是暂时的变化,从根本上说是无什么分别的。
明帝诏书中并称仁祠言与神为誓,此在当时均有政治上的意义。凡此常静之谈,似有会于当时之玄学。
故明者为视,聪者为听,智者为谋,勇者为战,而我无事焉。具体的说,即《列子》卷一中所说的太易而太初而太始而太素,此明物之自微至著变化相因袭也。
(2)方术之方有巫术(Magic)之义,如召鬼神、祠灶均是。佛道亦如各派发展,净化之结果乃有汉末以后佛玄之产生,而残留之渣滓则与神仙学说混在一起。